申命記史典眼中的北王國
主題:從以利亞、以利沙等先知運動,探討北王國的分離運動在申命記史典下被解釋為背教的意義。
 

大綱:

壹、前言

貳、歷史背景

一、聯合王國與所羅門王政權 二、北王國分離起因與當時先知的角色

參、北王國的分離運動

一、南北國的政治角力與宗教勢力 二、暗利王朝 三、小結:分離運動的目的

肆、申命記史典的批判

一、評判列王的標準與文學特徵 二、北王國宗教危機與先知批判 三、小結:信仰觀點中的背教原因

伍、結論


壹、前言

  以色列的聯合王國時期,開展了以色列興盛的時期,但好景即逝。在所羅門王死後,分裂成南北二王國。南王國承襲大衛以來的法統,而北王國卻是在夾縫中求生存中,藉著通婚與外族建交,以確保國家安全。而北王國的分離運動在以色列史中,它的歷史評價如何?它在申命記史典的作者筆下的形象如何?從以利亞、以利沙等先知運動,我們將探討北王國的分離運動在申命記史典下被解釋為背教的意義。

  首先,我們將從歷史的背景了解分離運動的成因;其次,我們將探討分離運動的接續情況,且焦點將集中在暗利王朝;最後,要探討的是申命記史典的批判,從評鑑王的標準談起,到先知批判北王國背教的意義止。

  目的是為了深入了解申命記史典眼中的北王國為何?進而了解它寫作與編輯的目的何在。

貳、歷史背景

一、聯合王國與所羅門王政權

  從支派聯盟進入聯合王國時期,可說是以色列史上的強盛時期,到了所羅門執政時達到極致,但其背後所埋下的卻是日後不安定的主因。由於王國開銷日漸增大,所羅門的財政吃緊,所以他對百姓的納稅一點也不放鬆。他更將全國劃分十二個行政區,以利他作為廣納稅收之用,這一點造成人民前所未有的重擔;更進一步來看,此舉使得支派同盟的傳統失去它的重要性。這改變使得支派同盟的神聖信仰體制和靈力式的領導,已讓位給以朝代為主的國家政體。

  所羅門在財政困難與各項建設所需的勞工供應的雙重壓力下,恢復令人憎惡的徭役制度。他從以色列人中挑取服苦役的人,成為國家的奴隸,當然這使得人民反感。

  由於所羅門的高壓統治與破壞支派傳統,使得以色列北方支派對耶路撒冷政府完全離心,因此種下了分裂的導火線。

二、北王國分離起因與當時先知的角色

  所羅門王死後(主前922),大衛所建立起的統一國體就崩散了,起而代之的是,分裂成兩個敵對的國家。分裂的主因固然是北方支派反對所羅門王的高壓統治,與大衛王朝的壟斷;但假使所羅門的兒子羅波安處理得宜,危機似乎可化解。相反地,他的狂傲與獨裁作風,卻使分裂成為無法避免的結果。他是所羅門的兒子,繼承耶路撒冷的王統對猶大的人民而言是無庸置疑的,所以羅波安毫無困難的繼承耶路撒冷的王位;但對北方支派人民而言,他們有反埃及王朝的曠野傳統精神在,對於大衛王朝以來的壟斷當然有所怨言,這事的處理對羅波安的繼位當然是一項重大考驗。

  從列王紀上12:1~20中,已經成為猶大王的羅波安,正準備前往示劍接受以色列人的擁戴。但北方支派代表提出「擁王條件」,要求減輕所羅門時期所加於他們的苦工與重擔,作為他們擁他做王的代價。但他否決以色列人的感受,不願聽從前朝遺老諫言,反而聽信與他想法一致的年輕派聲音,斷然拒絕以色列代表的要求,於是以色列的代表決定脫離聯合王國體制。示劍反羅波安的力量,在亞多蘭事件上更展現出此等分裂的決心。此後,北方各支派便選立從埃及回來的耶羅波安為王。

  很清楚地,所羅門的高壓統治是很重要的導火線。但是,也有人意圖要復興支派同盟的傳統,正如此時期先知所扮演的角色,這是有跡可尋的。早在所羅門晚期,先知亞西雅曾奉上帝的名指派耶羅波安為以色列王,並鼓勵他採取行動,這是北方支派的聲音;另外在南方支派的聲音,主要可從先知示瑪雅勸阻羅波安發動戰爭一事可見端倪。這二位先知正如撒母耳一樣,確實是站在支派同盟的立場上看待此事。他們反對所羅門王對臣民的高壓手段,反對其聯合政體對支派特權的侵犯,和反對他與外國通婚所引進的宗教,所造成混合主義的宗教危機,嚴重破壞了上帝的約。此時期的先知角色代表在以色列中,要從大衛與所羅門之國退出而恢復古秩序的一種願望。從此之後南北王國正式展開政治與宗教上的鬩牆之爭。

參、北國的分離運動

一、南北王國的政治角力與宗教勢力

  耶羅波安受北方支派擁為北國以色列王,外表像是效法掃羅的典型:先是有先知的指定,跟著就有民眾的擁戴;耶羅波安的分離可說是有先知的支持。此點象徵他已經得到宗教上的認可,接著民眾的擁護更代表政治上的支持。

  反觀南王國猶大並無力發動戰爭,先知示瑪雅所傳的神諭,無疑地反應南國廣泛的情緒:讓他們去吧!所以一場將爆發的大戰沒有發生,但其間的區域爭端卻不斷。

  以色列是較大而富有,並且較接近舊有的支派系統,但卻包含著龐雜的迦南人口,從地理上看來也較易受外界影響。相反的,猶大有一個穩定的朝代傳統,並且有耶路撒冷為宗教中心。耶羅波安在百廢待舉之際,首先要創造出一個國家政體,其次也相當重要的,要建立出可與耶路撒冷競爭的國家祭禮。

  耶羅波安在國家安全的考量下建都於示劍(到了巴沙篡位時遷都到得撒,cf.列王紀上15:21),因為它是個天然屏障。此外,耶羅波安為了降低耶路撒冷的宗教領導地位,以防止人民繼續到耶路撒冷朝拜而喚起對大衛王朝的忠誠,所以,他在伯特利與但建立耶和華崇拜。他試圖恢復被視為亞倫的北方傳統的以色列崇拜,鑄造了兩個金牛犢來代表耶和華神聖的臨在,就好像耶路撒冷的約櫃受人供奉一般。

  這兩處聖壇的起源都很古老,且有族長的傳承,又有利未人亞倫世系的聖職人員,但這些卻為耶路撒冷的祭司所否認(cf.列王紀上12:31)。且鑄造金牛犢來代表出埃及時的上帝形象,也反應了出埃及傳統的另一面。但這在反映耶路撒冷傳統的列王紀中,被指為偶像崇拜。我們可以看出耶羅波安所採的宗教作為,無非是要建立政治上的穩定,防止人民往耶路撒冷崇拜而心向猶大。在這場角力中先知扮演極重要的角色,耶羅波安本來得到先知的指派,也有民眾擁戴;但他的傾覆,卻又受到同一位先知的贊同。這點正如撒母耳離棄掃羅那樣,代表支派同盟的傳統。

二、暗利王朝

  暗利在四年的內戰中有一半的以色列人跟隨他,他並且勝過受半數人擁戴的提比尼。這個結果的產生值得我們深思,因為提比尼的因素將限制暗利王朝的政體發展,可能因此借用外國勢力來促成中央集權的統治。暗利可說承受一個削弱了和頗受威脅的以色列,他成為王之後,以大衛與所羅門的政策為藍本,建新都於撒馬利亞,並與腓尼基、大馬色及猶大建立軍事與貿易關係。在短期間他發揮統治才能,雖然聖經只有五、六節經文輕描淡寫他的統治,但暗利卻是一個很能幹的人。他的兒子亞哈也使以色列在國際政治上嶄露頭角。亞哈並與敘利亞的便哈達結盟,於主前853年在夸夸抵抗亞述人撒縵以色三世。

  暗利王朝頗受先知的反對。以利亞與以利沙嚴厲批判的焦點,是在於亞哈王與腓尼基公主耶洗別的政治聯婚使巴力崇拜滲透到以色列中。這種崇拜滲透以色列人當中甚久,信仰巴力與信仰耶和華逐漸消長,皇室甚至排斥耶和華的敬拜者。同時,我們開始聽到社會經濟的弊病不斷,這包括無條件地徵收以色列人的土地。嚴重的旱災與許多重擔壓在貧窮人身上,這重擔無疑的是暗利王為了提昇以色列國的政治與軍事力量所引起。綜觀耶羅波安與巴沙王朝對人民相當柔和;而暗利家卻加重賦稅,發展他們的野心。

  暗利與猶大建立友好聯盟關係,在軍事上共同抵抗大馬色與摩押,這良好關係是藉著亞哈的女兒(或妹妹)亞他利雅嫁給約沙法之子猶大王約蘭而來的,而猶大得以繼續治理以東。此時,約沙法重整並建立猶大公義制度(司法改革),在耶路撒冷也建立新的崇拜禮儀(宗教改革)。

  暗利王朝可說是透過政治聯婚來建立起他的外交力量,因此他與猶大國之間的相處太平,與推羅的關係也因此聯姻而互惠。但整個以色列國也在耶洗別的手中產生宗教危機,她將推羅神祇巴力與亞舍拉等帶入以色列,她對自己的神滿有宣教熱忱,無疑會鄙視以色列落後文化與簡樸宗教,並有意想將巴力崇拜作為宮廷的正式宗教。因此,在撒瑪利亞建造巴力廟,這與所羅門為自己的外族妃嬪所作的並無不同。

  在擁有許多迦南人的北王國境內,很快的巴力崇拜感染整個國家,整個朝廷和統治階級徹底地異教化了;巴力與亞舍拉的先知們也都享受官員的地位(cf.列王紀上18:19),至於一般人民大多是「心持兩意」的(cf.列王紀上18:21)。很快,忠實的耶和華崇拜者就受迫害,甚至殺害,先知也不例外;所以有人妥協自保,有人堅持反抗,造成先知陣營也分裂。自然的,北王國宗教淪喪,已經不是純粹的耶和華宗教,而是混雜異教的或為異教所取代。所以,往後所興起的先知運動對此就大加躂伐。

  甚至,耶戶起來推翻暗利王朝時,有先知以利沙的支持。這也代表反王朝的出埃及曠野的傳統,正如耶羅波安得到先知亞希雅的支持一樣。

三、小結:分離運動的目的

  分離運動起初的目的,在想恢復撒母耳時的支派同盟傳統,好借此傳統來抵抗所羅門統治以來的高壓政策和外國異教崇拜,並恢復耶和華的約,堅持靈力的領導。而這構想也有先知的背書,耶羅波安也因此得到認同。但北王國在宗教上有地理環境,族群龐雜與外敵眾多的先天不良因素,為了政治統治的原因,宗教的妥協似乎無法避免。也因此,原本有先知認可的分離運動,後來受眾先知的批判,甚至到被亞述人所滅時,仍有批判。

肆、申命記史典的批判

一、評判列王的標準與文學特徵

  據舊約學者Martin Noth的解釋,申命記史典是從申命記、約書亞記至列王紀下(但不包括路得記),藉以批判選民的歷史。申命記史典的編者可說是訓練有素的史家,他運用各種史料與資料來撰寫以色列的王國史,並且詳細註明史料的出處。這些史料選自皇家檔案了年鑑或年譜,計有三類:「所羅門史」、「以色列列王史」、「猶大列王史」。除此之外他也選用其他資料。

  在列王紀上十二章至列王紀下十七章中,所記載北王國的歷史,在其資料來源的分析上,出自申命記史典的官方歷史文件中記錄有31位王,它涵括200年裡的南北二國,計有140節聖經節的記載。但是有關短短四十年的所羅門王的文件有聖經節162節,大衛有97節,跟隨所羅門的諸王與亞他利雅王后的記載也有63節;甚至歷代志中有關猶大國的政治文件也有68節。如果從主前931~722年來看,北王國在申命記史典與歷代志的記載每年平均是1節;而大衛與所羅門時期平均每年有3.73節。總而言之,我們可以發現申命記史典的編者任意採用官方文件,進行有目的的編撰。

  列王紀並不是單純的記錄史事,或敘述列王事蹟,它也有某一定的觀點在評鑑歷代君王。在申命記史典的編輯下,北王國以色列,雖然改朝換代,但無一受褒揚反受批判;而南王國列王中有褒也有貶。北王國的創建者耶羅波安的分離運動雖有先知的神諭認可(cf.列王紀上11:26~4012:1~20),但是他背棄耶和華上帝,使以色列人陷於祭拜偶像罪中(cf.列王紀上12:25~40),因此受到先知的批判。

  申命記史典對北王國列王的評鑑,常給予相同的評語:「行耶羅波安所行的」或「犯他(耶羅波安)使以色列人陷在罪裡的那罪」(cf.列王紀上15:26,34;16:19,26,31;列王紀下10:29;14:24;15:18...)。很明顯的,申命記史典的作者對北王國存有偏見,沒有一位王值得稱許,並且將禍源歸咎在耶羅波安身上。另外,我們看到當史典的作者在取材時,他們的著眼點似乎不在這些王曾有何豐功偉業,也不管列王如何擴張或損失國土,更不談建設國家所帶來的繁榮;他們所在意的是,列王對耶和華信仰是否忠誠。

  甚至,在北王國在主前722年首都撒瑪利亞淪陷,以色列人被擄到亞述,申命記史典編者下如此的結論:「以色列人犯耶羅波安所犯的一切罪,總離不開,以致耶和華從自己面前趕出他們,正如先知借他僕人眾先知所說的。這樣,以色列人從本地被擄到亞述,直到今日。」(cf.列王紀下17:22~23)。其中,「借他僕人眾先知所說的」這一句話,已經深深隱藏申命記史典的編者有意以先知的話,來看待北王國的歷史。

  以下就以先知的批判來探討背教意義。

二、北王國的宗教危機與先知批判

  在列王紀中,當王國遇緊急關頭時,神人先知就會出現,傳達上帝的旨意;在宗教道德淪喪時,先知亦會發出警語。在此僅對北王國的宗教危機與先知批判做一探討,並呈顯可能的背教意義。

1.金牛犢崇拜

  耶羅波安所鑄造的金牛犢,原本僅是要代表不可見的耶和華寶座,它們在觀念上是與耶路撒冷聖殿中的基路伯一樣的。牛犢的象徵在亞倫時代(cf.出埃及記32章)的以色列風俗就有,但它卻為正式的耶和華崇拜者所摒棄,因為它與生殖力的崇拜太過接近;又由於北王國許多公民原來是半歸信的迦南人,這樣的象徵更加危險,因它會替耶和華與巴力的混合崇拜開路,而把異教的色彩混進耶和華的祭禮中。

  因此,有一位不知名的先知發出神諭指責耶羅波安背教(cf.列王紀上13:1~5);此外,先知亞希雅更以信仰的角度來批判他背教,「我從民中高舉你,...,你卻不效法我的僕人大衛,遵守我的誡命,一心順從我,行我眼中看為正的事。你竟行惡,比那在你以先的更甚,為自己立別的神,鑄了偶像,惹我發怒,將我丟在背後。」(cf.列王紀上14:7~9)這彷彿是宣判耶羅波安犯了十誡中的誡律。

2.亞哈的巴力崇拜

  亞哈娶外邦女子耶洗別,並事奉敬拜巴力,在撒馬利亞建造巴力廟,並為巴力、亞舍拉築壇,他所行的惹耶和華上帝的怒氣,比他以前的以色列諸王更甚。(cf.列王紀上16:30~33)耶洗別同時引進巴力的祭司與先知,而他們可享有官方的地位。很快的耶和華崇拜在北王國受到史無前例的浩劫。在宗教的混亂背後,所代表的是社會公義的蕩然無存。

  透過以利亞、以利沙的事蹟記載,我們可以看到亞哈與耶洗別的作為。以利亞是沙漠邊境的基烈人,是耶和華崇拜傳統最嚴謹的化身;聖經描述他穿毛衣,行動孤獨,可能有拿細耳人的傳統。在列王紀上18:17~19中,亞哈與以利亞互相指責對方是「以色列的禍因」,在此先知所指出背教的原因是:離棄耶和華的誡命(十誡),敬拜假神巴力。並且在迦密山揭發巴力是假神,以此證明耶和華上帝的實存,再度號召人民回歸耶和華(cf.列王紀上18:20~24;39)。以利亞始終認定亞哈與耶洗別為絕對應受咒詛的人,而他的上帝是西乃之神,不容別的神與自己的神相爭,並因此向破壞約法的人宣戰。

3.拿伯的葡萄園事件。

  亞哈王垂涎拿伯的葡萄園,急欲與他交換土地或購買。但受拿伯回絕說:「我敬畏耶和華,萬不敢將我先人留下的產業給你。」此事被耶洗別知道後,就設計作假見證來毀謗拿伯,又因此將拿伯用石頭打死,來得到葡萄園。以利亞得知此事就指出:「耶和華說:你殺了人,又得他得產業嗎?」並且宣告他的罪。

  此事件的背後深層的意義有:違反上帝對土地的約與違反十誡的誡命。在以色列傳統上,土地是作為安定社會的基本法則,規範社會關係的規律乃是基於耶和華上帝與選民所立的約,為了要解放他們,將土地賜給他們;這正是以色列對人權的觀念、公義的要求不可欠缺的基礎。先知對此事件的批判,正是以上帝的約-「土地的應許」為尺度來批判。因此,土地非商品,而是上帝給人的應許與祝福;亞哈要用買賣來完成交易,完全違反上帝的約。

  此外,在列王紀上21:13中,耶洗別設假見證誹謗拿伯,違反上帝的誡命,違反上帝的公義。此點也嚴重違反耶和華宗教的信仰,構成背教的重要原因。

三、小結:信仰觀點中的背教原因

  先知的出現代表的是耶和華崇拜狂熱的一面。以利亞、以利沙及一班先知,他們看起來極為愛國,實是靈力精神下支派同盟傳統的代表;他們充滿了上帝的義憤,按照耶和華的約與律法來批評王國。他們是以耶和華為中心的思想,表現出一種堅強的民族傳統,即對耶和華崇拜的反王朝的曠野傳統精神,故與暗利家之間,實無和平可言。

  這些先知可說是以信仰為出發點,以上帝的約、誡命與耶和華為中心的思考來衡量國王與國政的作為。所以,受批判為背教的王,不外是違反上帝的誡命與上帝的約。就以「金牛犢崇拜」、「亞哈的巴力崇拜」與「拿伯的葡萄園事件」而言,前兩則的事違背十誡中的前四誡,如此的宗教混亂,也促使社會公義也混亂;接著「拿伯的葡萄園事件」,也因耶洗別作假見證,貪取拿伯的土地,而犯下五到十誡。這樣一來,耶和華的誡命與約就蕩然無存,所以引發先知的批判。

  就申命記史典的編輯而言,他們是有意如此編輯的,因為他們運用的材料,都是為了陳述本身的信仰,也以信仰的觀點來解釋國家興衰。甚至有關先知的許多傳奇,都是為了此目的,而這些資料有些確實是出於想像,或出於埃及的故事。

伍、結論

  反映耶路撒冷傳統的列王紀,充滿官方色彩的資料,指北王國離經叛道,這也是申命記史典的信仰立場。暗利王朝雖然在歷史上是強盛的,但在申命記史典的作者眼裡,卻是藐視上帝律法的代表者。對於北王國暗利王朝的一切作為,申命記史典作者以以利亞、以利沙等先知與人民的批判來解釋這一段歷史,乃至後來暗利王朝被推翻滅絕。

  申命記史典的特殊角度,不是以世人的眼光來看待歷史事件,而是從皇家檔案文件與民間流通的傳統取材,為以色列選民作出信仰的歷程。他以信仰的眼光向同胞解釋此段苦難歷史。他要強調法統不保證國家安全與繁榮,縱使國家繁榮強盛,發旺如野地的花,但在上帝的眼裡卻像「經風一吹,便歸無有」。而上帝透過先知的吶喊,要的是要使選民歸向真神耶和華上帝,並讓上帝的公義伸張在祂所應許的土地與選民中。